上個週末參加另一場喜筵 坐在我身邊一位來自黎巴嫩的先生十分健談對著桌上的人頻頻發問及發表高論 但是對於他往往不經過濾的發射 讓人實感吃不消
新娘的父親前來一一致意 這位先生發現態度謙和的翩翩君子是位聯邦法官時 很詫異的追問 “為何我在電視上看到的法官都是橫眉豎目 把律師們叱罵的狗血噴頭 你怎麼一點都不像他們 你真的是嗎?”
法官只好幽默以對 “你說的這些行為我也可以辦到 我唯一不能做得的是去停車場替你取車”
他先假設我是日本人 等我更正後十分不以為然的說 “中國人那有你那麼高的?”
在地球上的十幾億中國人 難不成只有一種尺寸?
接著假設坐在隔著一個位子的 D 是我的兒子 發現不是後又追問 D 的媽媽是何人 種?
D 回話 “日本人”
“她為甚麼不在這裡 在日本嗎?”
“不 她住在泰國 ”
“一個日本人為甚麼要住在泰國? ”
誰規定日本人就得待在日本
“她的丈夫在泰國工作 ” D 還是禮貌的回覆
“甚麼! 她有新的丈夫 ? 她的丈夫做甚麼?”
“是個美國記者派駐泰國 ”
“WHAT?? 她已經嫁過一個記者 還要再嫁一個記者 another white boy?”
和一個孩子討論這些實在是無禮至極 有失分寸
這時 R 的表姐來到我們的桌子 讚我的衣服接著閒聊問起何時該喝我的喜酒 我說你們家族龐大 一個夏天已經有四場喜筵 我就暫時不湊熱鬧了 讓大家喘口氣
這位老兄突然轉頭加入對表姐說 “妳要知道 問題不在她 而是在男方 如果男方不開口 她也無可奈何”
奇怪了 我們素昧平生 他倒是可以隨口做出妄斷 荒謬的離譜
“女人青春有限 美麗的東西不持久 我要勸導妳的男友立刻行動 before it’s too late”
好像我身上貼了 expiration date 的標籤 再不銷出就賣不掉了 憑啥認定主控權一定在男方?
小 D 也聽不下去了 起身把我拉走 “不如我們到別桌找些有趣的人聊天 ” 可惜 R 忙著和表兄敘舊錯過如此精彩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