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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8日 星期三

Yalta, Ukraine


走訪黑海邊烏克蘭的 Yalta 已是一年多前的行蹤 不知為何這裡給我一種說不出的惆悵 久久不想回顧 想來與它曾經的血腥歷史有些關連 這棟白色的 Livadia Palace 本是俄國最後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夏宮 相較於其它皇宮的富麗堂皇 顯得相當低調樸實 房間內還保存著他的五個子女的家庭作業 手繪的畫作 想到他們一家人于 1918 年俄國革命前 全遭殺害的下場 不勝唏噓


牆上掛的織錦 tapestry 正是皇帝皇后和小王儲的肖像 許多人不願相信他們全被處死的事實 總有傳聞最小的公主 Anastasia 已逃至歐洲躲藏 也不時有人出面自承是他們的後人 不過數年前挖掘的屍體經 DNA 鑑定 證實了當年無一能躲過這場劫難


皇宮的會議廳 也是 1945 年著名的 Yalta Conference 的所在地 當時三巨頭 羅斯福 丘吉爾 和史達林就在這裡決定了歐洲戰後的版圖 三人其實各有所圖 美國要拉攏俄國一起對付和日本的太平洋戰爭英國要求波蘭民主投票 俄國想控制東歐 。。還要商議對德國的處置 看來只要有人類存在 衝突就永不休止


會議期間不良於行的羅斯福總統 用一樓的這間 library 做為寢室


Yalta 的另一棟城堡 曾是風光一時的富商宅第 現在成了博物館 我倒是第一次見到門口鎮宅的是隻睡獅


這個築在崕邊號稱最浪漫的城堡 Swallow Castle 帶著童話式的浪漫 但是為了保留遐思還是遠觀 不要近看 因為城堡為了商業利益已經轉換成餐館了


路邊這隻長耳朵的松鼠 長相討喜 看得出來被來往的遊客餵的肚子一大圈肥肉


2009年11月28日 星期六

旅途偶札 Odessa, Ukraine


Odessa 這個位於南烏克蘭 黑海邊的海港城市 從最初古希臘殖民地起 經歷過無數統治者插手 包括數個 Nomadic tribes 立陶宛 奧圖曼帝國 韃靼 到18世紀末被俄國統治。我們從海陸抵達 拾著氣派寬闊的階梯 Potemkin Stairs上岸 因為是入城的 formal entrance 格外凸顯宏偉格局。


上岸後左右兩邊林蔭大道沿著海岸延展 才十月初已是葉落霜冷 繼續朝前往市中心的方向行進 道路建築出乎意料的堂皇,色彩粉嫩繽紛 疑似置身歐洲。現在的市容應該是俄國女皇 Catherine the Great 當年的政績。為了不讓祝融肆瘧毀了全城 制定當時馬路得75呎寬。這位德國公主出身的奇女子沒有一滴俄國血統 居然可以奪下政權 統治俄國長達35年 必然有過人手腕


漫步幾條街來到歌劇院 我幾乎以為自己錯亂 眼前的活脫是維也納歌劇院的翻版 幾乎 identical 的設計用色 是不是同一個建築師我不確定 但是這間歌劇院當年啓用時排名全世界第二 僅次於米蘭的 Scala 更幽默的是歌劇院旁的 Café Mozart 也和維也納歌劇院旁的café 同名 如出一轍。 据聞維也納歌劇院的建築師因為設計圖與道路距離估算有誤 讓馬車駛入的前廳入口不夠軒昂 鬱悶的自殺。 但願 Odessa 的這位沒有遭遇同樣的悲劇




十分歐化整齊的市容 滿街 café 服裝店多的驚人 櫥窗內陳列多是式樣誇張色彩鮮亮堪稱俗艷的服飾 街道上的女士們大清早身著寶藍 翠綠 朱紅似赴晚宴似的亮片緊身衣 足蹬同色麂皮細跟長靴 看來less is more 的觀念在此行不通 霎時覺得自己十分 beige 毫不起眼。 R 盯著這些迷你裙5吋長靴的女子 目不暇給 慫恿我也買雙可以踩死人的 stiletto。 可惜本人已經過了為了貪美而自殘的年齡 只怕還來不及放電 自己就先摔死。

博物館內的工作人員 緊身低口襯衫快要撐爆 整個胸部幾乎奪門而出 也是一雙顫巍巍的高跟鞋 整個裝束似乎是種對現實生活不滿急需獵到外籍男子的注意而尋求解救的途徑。 不知為何這些年輕女子濃妝艷枺下沒有笑容的臉孔 給我一種說不出的悲涼之感


離市中心越遠 街道建築越顯陰暗殘破 難道真是Potemkin Village 的寫照 只是築了一個繁華壯麗的假像愚弄女王。 街道上一名男子把頭活山羊用布條纏綁在腳踏車上 再把一隻活雞倒掛在車後 不確定此人精神異常還是沒有更好的交通工具運載,看到動物受到此等待遇 還是心生不忍。身處異地 浮光略影眼底所見到底甚麼是虛甚麼是實 做個走馬看花的遊客 還是要深入探索 reality? 想要揮去心頭那陣陰鷙 我還是回到 Cafe Mozart 在咖啡蛋糕裡暫時得到片刻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