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0日 星期日

得失

缺席許久 有種不知從何拾起的脫節和疏離 沒有遠行也無意外狀況 只是處於身心疲憊的狀態。

從年初起至四月就不停的為新事業忙著 幾乎沒有喘息的機會 許多個週末在關閉空調的辦公室渡過 臉上多了幾條細紋 頂上添了些許白髮 夜夜失眠 腦裡輪轉著千百件未完成的事項 每天總有不在計畫中的突發狀況和解決不完的問題 黑暗中睜著眼自問 “騎上了虎背 還下得來嗎?” 光舊金山一個城市估計有七千家餐館 小食 咖啡店,而註冊登記的證券公司 財務公司全美只有 4600 家 重重門檻 進門難想脫身也難。

大半生都在工作 不是吃不得苦 但是做個領薪的 executive 不用擔心發放薪水的來處 不必顧慮可能的法律訴訟 出門旅行不用忐忑不安 天塌下來總還是有老闆頂著

放棄了五月和姊姊去意大利的美食之旅 擱下才上心的油畫 就在我覺得逐漸枯萎之際  有天突然覺悟這不能是個常態 也不是我立定追求的生活 只要盡了心 即使失敗 大不了下台一鞠躬。 一旦放下心魔 不再夜夜驚醒  也開始有閒暇 “過日子”。 隨著工作漸上軌道 是運氣也是勞心勞力的付出 四月的財務報表出爐 營業額已是接手後的數倍。


指望生活工作一帆風順沒有困難挫敗無疑是妄想 但是有個扛得起得肩膀和用正面心態去因應是我主要的功課 今天是週末 決定不加班 來到近郊的玫瑰園 欣賞滿園的繽紛芳香 算是體現了那句 cliche  "Stop and smell the roses"













2012年4月1日 星期日

紅雨鞋

Chelsea 放春假返家迫不及待先到我這個阿姨家玩耍 她對我的物件總是饒富興趣 兩人相偕去逛街也能有商有量交換意見 決定攻讀服裝設計和布織的她 對於時尚也有一套自己的見解。

雖然是個雨天未減兩人興致 我穿上雨鞋 她立刻拿起我的 ipad 用手指在上面塗鴉 隨來之筆 簡單流暢 可以印成可愛的 note card


今天的穿搭被文具店的兩位店員推為 the best dressed customer 覺得我的外衣織繡圖案和 Longchamp手提袋配到絕 其實都是單件購買任意組合 紅白藍也是提振精神的國旗顏色吧。


2012年3月25日 星期日

South Coast

Pebbly Beach

趁著記憶猶新繼續追錄澳洲行 從 Bateman's Bay 沿著海岸線北上 見到 Pebbly Beach 路標 想像和北加州的 Pebble Beach 應該相似 不過從高速公路岔出的小路蜿蜒許久才見到這個僻靜的海灘 潔淨清幽見不到一個人影只有一隻懶洋洋的大蜥蜴和袋鼠家庭。早已聽聞袋鼠雖然長的一臉討喜可愛 卻也因自衛本性而攻擊性十足 不少人因為沒有戒心而遭致命拳腳攻勢 我很識相遠觀即可 不知為何這片寧謚的海天給人一種隔絕的孤離。

Ulladulla

我從未去過澳洲 R 去了不下20趟 但是都是工作也未行過這段海岸線 一上車就問 ”現在往何處去?“ 可算是問道於盲 我若無其事瀏覽地圖 十分果斷的回 Ulladulla 而且決定就在此停歇用餐 只因為這個地名聽來有趣加上小漁港又挑起海鮮對我的誘惑 隨意漫步 仍是一貫的潔淨冷清少了漁港的熱鬧鮮活 食品鋪的菜單仍是 fish and chips 隨意填飽了肚子 沒有太多留戀繼續往北行

Huskisson

已經不復記憶為何選擇在 Huskisson 留宿 大抵是當時天色陰暗 有著下雨的徵兆 不想繼續前行。 旅遊介紹提及有許多觀鯨的船從此地載客出海觀鯨 不過自兩年前和海鯨有過四目相視近距離接觸後 已經沒有興致在海上顛簸 四處尋找他們可能出沒的蹤跡.

幾天下來海鮮吃的不暢快 所以當我看到石板牛排的招牌時竟然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牛排餐的開胃明蝦前菜 已經勝過這些日不斷讓我失望的海鮮餐館


對我而言 石板大概是料理牛排最理想的方式 全生上好肉質的食材 放在炙熱的石板 切下每口大小適當的份量 兩面迅速 sear 自己控制生熟度 吃到最後一口仍能保持肉質的溫度及鮮嫩。平時不吃大塊肉的我 竟也忍不住考量扛塊石板回家

2012年3月13日 星期二

Weekend Getaway

幾天前一位實習生來問我 "妳為甚麼對這個行業有如此的 passion? 八點不到你已經在辦公室 下午六點多了妳還在上班" 我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其實我的投入與行業無關 對於飲食料理 音樂美術或許有點熱情 對於工作其實是責任感 對於自己經手的事情想做好 對員工 客戶覺得有份責任 即使不想玩了也不能任性撒手不管 但是付出的代價是經常處於高壓狀態。

累積了一個星期的壓力 星期五下午三點已經頭痛欲裂 決定擱下一切下鄉去 上個月往北去了Sonoma 這個星期就沿海岸線往南到距離 Santa Cruz 大約20英里的小城 Pescadero 住進 Costanoa 一個僻靜的 green lodge 住宿的選擇除了旅館式房間 還有獨棟木屋 白色帳篷屋 拖車營地 看似浪漫 不過必須使用公用浴廁設備 雖然潔淨舒適 暖氣放送 想到夜裡用洗手間還得穿戴整齊摸黑穿過戶外 就還是多付點費用圖個方便吧


二樓的房間有 high ceiling 和充滿日照的大窗


從房間望出的山陵 也是第二天打算健行的路線. 屋內沒有電視 wifi 也沒手機收訊 沒人找的到我 也不用處理零星或十萬火急的雜務 正需要這份無人干擾的寧靜


清晨美麗的霞光


無人的山間步道


總是很高興見到我的同類


回程在半月灣的 Ritz Carlton 補杯下午茶 全然不同的景觀風格

大自然似乎有種治愈的能量 洗滌一身疲憊 再去迎接未來一星期的挑戰





2012年2月26日 星期日

Happy Cows


喜歡下鄉的其中一個原因是放眼望去草原山丘上成群放牧的牛羊 見到牠們悠閒的低頭啃食 隨意遊走 腦中總是浮現乳製品工業強力主打的廣告 “Happy Cows in California”。相較於工業化畜牧業狹窄封閉無法轉身的柵欄 不人道的強迫餵食讓牛隻快速長肉注入抗生素的玉米 就很感歎這些連吃草如此基本生存權利都沒有的動物。


當我提起 happy cows 時 R 覺得我賦予動物從人的出發點聯想的情緒 他認為牛羊智商不高 無所謂快樂不快樂 無聊 悲傷 憤怒。。牠們每日的 focus 只是填飽肚子 所以我看到的這些躺臥在山澗眯眼悠閒欣賞海景的乳牛 其實是因為吃飽了 牠們的四個胃正在努力消化 準備下一輪的啃食 。。。這番言論實在掃興


我還是寧願相信牠們幸福快樂 不知牠們是如何累積智慧 知道不能在濱海公路上亂走?

2012年2月22日 星期三

Weekend in Sonoma Coast

三天的長週末跑不了太遠 不過十分需要一個可以遺忘工作的迷你假期 選擇入住離海岸不遠的 Sonoma Coast Villa & Spa 我對好時光的記憶往往與食物牽連。 去年五月去 Sonoma 的鎮上 遇上大雨傾盆 隨意步入一家葡萄牙餐廳 LaSalette 躲雨 發現菜式超過預期的美味 最後的甜點更是個完美的休止符 雖然離目的地有些繞道 還是決定重遊舊地


Chocolate Fetish

想必許多人曾懷抱過經營 B & B 的浪漫夢想 不過現實往往是磨人。SC Villa 櫃台接待的男子 帶著濃厚德國口音 面容嚴肅 態度冰冷 步調奇快 我們幾乎是小跑步被他領到預訂的 villa 才步入房內 立刻要我們決定晚餐時間並且先點主菜 沒有任何一句贅言 匆匆轉身離去。 下午提供品酒的也是他 到了七點半 我正打點梳妝準備前往餐廳 有人敲門 還是他瞬間鋪好桌布 把房間的一角變成 private dining 麵包 沙拉 主菜 甜點俱全 一陣風似地衝出去 完全無瑕與客人交談


每天早上九點到十點提供住客早餐 豐盛鮮美擺設也典雅 到了餐廳赫然發現又是此男圍著圍裙在廚房張羅 還不斷捧著托盤補給每桌果汁飲料 不知他何時抽空去採買這些新鮮的水果和食材 我們除了道謝外不再敢和這位神經緊繃的先生交談 免得耽誤他的高效管理 比對之下巴釐島的 villa 花蓮的民宿 溫馨弛緩的氛圍更加另人懷念



整個晚上沒見到第二個人影 該不會連晚餐也是出自這位先生的生產線吧? 我不禁有些同情起他來了 不知他是店東還是僱員 選擇了一個全年無休 24/7 的行業 忙累的垮着臉 對於每天進出的住客也無太大興趣 即使住在美麗的莊園內 是不是如同監禁在自己的囚籠呢?

2012年2月5日 星期日

Art Class

週六清晨掙扎著要在家睏懶半日還是去畫室 被感冒侵擾了一個星期 精神還有些渙散 不過心底有個召喚 掛記著未完成的鳥兒 竟也戰勝了惰性早早出了家門。

三個月前姊姊邀我一起去上油畫課 我從未試過油彩 嫌它 messy 又慢乾 如果通風不佳 氣味還刺鼻。但是油畫寬厚豐富多層次的色彩表現也讓我很想一窺其中奧祕。原以為可以忙裡偷閒 每個星期固定上課 不料新公司的運作打斷我的步調 藝術頓時變成時間上奢侈的 pursuit。 我只能打游擊式的不定期出現斷斷續續拼湊。

如果我們姊妹三人有丁點的藝術細胞 全來自母親 她少年時喜歡畫畫 只是像多數那個年代的女性 步入家庭後全心為家人犧牲奉獻。 追求藝術和自我並不在她的字典裡。遊說了媽媽多次和我一起去上課 她總是推三阻四的說忙 想不出她在忙些甚麼 倒是經常在看哭哭啼啼的韓劇。上個月終於同意和我前往 驚喜的發現平時喜歡嘮叨抱怨的媽媽 一拿起畫筆 異常專注心情也祥和 從來沒有過三個小時在她身邊沒聽到一句 negative comment.


媽媽的第一幅油畫 first session


持續進行 逐漸加層 但是母親是個急性子 底層未乾還是不停的上色


姊姊已經畫了一些時日 功力比我們強 畫中的人猿有著耐人尋味的表情


我的第二幅習作 一直被老師嫌鳥兒太圓太胖 腳太細 要我將牠減瘦


很不情願的將我的 fluffy 鳥兒中圍縮小 又畫蛇添足把背景顏色加的太深 仍在摸索中


正在進行中的天鵝 遇到瓶頸 不知 when to stop?咦! 我似乎對禽鳥類情有獨鍾

老薑見我們畫的起勁 建議到了年底一人要交出幾幅作品 由他 sponsor 我們一個小型私展 如果不小心蒙親友們青睞收藏 就全數捐做公益。 雖然是個嗜好 有個目標驅使後 似乎讓我們在追求進步的過程上更加 mindf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