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7月14日 星期三
Free Lunch

2010年7月8日 星期四
越界

近來公事私事兩頭繁忙 對於部落格的經營已逐漸荒廢從周記演變到月報的趨勢 除了忙 也不時浮現該不該把自己如此公然攤開的疑惑 既是記錄生活的軌跡 就當是扇虛掩的門 有興趣的人可以探頭看看 沒意願的也可過門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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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月底上完美術課 決定痛改前非不再拖延 回到家化整為零攤開畫紙構圖 第二天先上第一層底色讓它自然風乾 接著每天加一層顏色 到第五天色彩明亮度層次分明 大功告成 此事非同小可居然遠在 deadline 之前完成而且是在舒緩的步調下進行 算是意志勝過惰性 啊!我得記住這份 liberating 的感覺繼續複製這種建設性的行為
和合作多年的律師通電話商議公事 電話那頭他突然無端的發飆
“我實在受夠她了 這個醉鬼 我忍了她四十年 我一定要離婚”
我們平時從不過問個人私事 對他的妻子一無所知 頓時也不知如何接口, 他繼續怒吼
“她帶走了我們的貓 我不會想她 但是我想念我的貓”
無法介入他人家務事 決定好好做個聆聽者 試圖了解情況安撫 W 的情緒 卻不料他的話鋒一轉
我一頭霧水 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來此人受刺激過深 語無倫次
“對了我記得妳有兩隻貓 告訴我 我們的貓叫甚麼名字?” 我聽得起一身雞皮疙瘩 匆匆托辭把電話掛了
這不是我熟悉的行為 當他一時失言或是酒醉 也不想太鑽入輕輕帶過 只是接下來每次 email 商議事項 他不僅不回答我的問題 反而拋一句
“我們甚麼時候可以有一個 romantic dinner?”
要不就是 “我甚麼時候可以去看妳的貓?”
我以不變應萬變 只談公事不做任何回應 不料他丟來一句挖苦
“我每天在這裡 romantic 妳卻只跟我談XX 公司上市 妳可真算是個有情趣的女人”
這下我怒了 氣這個男人對處理婚姻感情如此草率兒戲 還沒和老妻離婚就要向我求婚,怎麼就不能先喘口氣 讓腦筋先清醒一下 也氣他連禮貌的詢問揣測我是不是 available 也省略 好似我隨時 standby 只要他開口我就應該馬上配合 更氣他破壞我們多年來合作無間的工作關係 讓我不知如何以專業團隊方式繼續配合
氣完後還是選擇不要太意氣用事讓對方老臉掛不住 四兩撥千金
“ 你說對了 我實在不是個有情趣的女人 因為心有所屬 不能四處 romantic”
“恭喜妳 我只是喜歡和我的 cute friend 開玩笑” 他自己下台 算是結束一場小鬧劇
2010年6月26日 星期六
一週的小事
星期六的早晨 好夢方酣 依稀聽到樓下騷動聲 膽小又飢餓的 Siebel 不敢獨自下樓 直用前掌梳我的頭髮逼我起床 原來是母親和兩名健行友 看世界足球賽轉播 看得激動也暫停晨運 從不對任何球類運動有興趣的媽媽 只因為是南韓和烏拉圭要拼進八強 只見她一下興奮的驚呼 一下緊張的起身遮眼 看來離鄉背井幾十年 民族意識的情緒還是深植不散 我煮上三杯咖啡奉上 悄悄拿了報紙回房 還是不要捲入這場輸贏得失吧!
兩天前和 D Skype 連線 他說我今天差點死了 5,6 次 聽了心一沈 問他發生何事 他人在厄瓜多爾一萬兩千呎高的城市 Quito 早晨獨自去爬一座一萬五千呎高的山 離山頂 20 米 的時候突然下起冰雹 他還是繼續攻頂 雖然旋即下山 但是失去能見度 天又冷 他迷路了好幾回才出了山 對於已經發生的事責備無益也不喜歡放馬後炮 只能囑他下次有探險之旅 務必要找一個 buddy 同行 彼此可以協助或通報 他之前只輕描淡寫告訴他父親不同版本 否則 R又要自責不該放他出門了。人生無處不是風險 該躲在 comfort zone 裡規避風險 還是勇於嘗試探索 這個答案也只有個人憑感覺拿捏了
2010年6月21日 星期一
Magic Sauce
故事的女主角 Rinco 從小喜歡烹飪 原和男友同心協力準備開一家咖哩屋 突然在開張前夕愛人一聲不響離去 人財兩矢的她悲痛不已 失去了聲音再也說不出話 走頭無路之際回到從小即十分疏離的母親家中 最後母親同意讓失魂落魄的 Rinco 把後院的儲物間改成食堂Rinco 每天只做一桌客人 把自己所有無法表達的情感和對料理的執著全心投入 吃完她精心從 scratch 開始調製咖哩醬汁的大叔 想起遠走的妻子涕淚縱橫 第二天意外接到早已成為陌路的前妻電話之後 更深信不疑 Rinco 的料理具有魔力
一位少女慕名帶著她所暗戀的對象滿懷希望的來到食堂 表達了心願後 Rinco 細細的調製了一鍋濃湯 當然兩人喝完了湯 愛情火花也迅速滋生
鎮上一位總是一身黑衣面容哀戚的寡婦在大叔的安排下也來到食堂 她的雙眼藏在帽子前簷的黑紗後 行屍走肉般的掛在餐桌前 彷彿沒有任何事可以喚起她的生機 當 Rinco 端出一道一道精心料理的法國菜和搭配的酒之後 只見她的肢體逐漸放鬆眼神發亮 最後脫下手套痛快地用手大啃羊排 下個鏡頭這位寡婦身著彩衣神采奕奕腳步也變得輕盈
不過我要說的不是 Rinco 的故事 而是看完了這部電影後一直念念不忘電影中她用許多材料慢熬製出的咖哩醬 可以想像滋味絕對勝過一般坊間販售的日式咖哩cube, 但是搜尋了半天卻不多見這類食譜 要不就過於簡略 最後終於找到一個看似 promising 的食譜 上面還強調 you are not going to like it though 因為程序太過麻煩
雖然麻煩 還是未打消我的興致 星期天的早晨也借了那份專注 穿上圍裙將材料一一切洗烹煮 屋內充滿著濃郁的香氣 洋蔥薑蒜的辛香 香蕉蘋果的甜和番茄的酸巧妙的融合 再自己補加了些 cayenne 辣椒粉 我也仿效大廚的堅持 讓醬汁醞釀四天 現在就耐著性子靜待星期四再揭蓋
食譜可參考這裡
2010年6月18日 星期五
貓事


今天家姊的房子 open house 貓兒 Adam 暫時寄放我處 於是一整天的亂象是 Adam 完全搞不清狀況的滿屋遊走 Minimi 氣得吹鬍瞪眼 一下咧牙跟在背後發出嘶嘶恐嚇聲 一下躲進衣櫥生悶氣 傻弟則是只要 Adam 走過身邊 就嚇得發出可憐的哀號 毫無防禦能力 唉 看來三貓和平共存一時半刻還是不能實現
2010年6月13日 星期日
離巢

D 這星期從高中畢業了 這四年似乎漫長卻又不知不覺的飛逝 四年前R從新加坡遷回加州 是不得已且痛苦的決定 前妻不給理由執意要走 事後才知她和經常進出家中的好友跑了 在孩子沒人照顧的狀況下 他必須放棄時時在外奔走新聞現場的駐外工作。
調回加州原盤算在必須出差時可將兒子暫時托給母親 沒想到不過三個月的時間 一向健朗的母親竟然得了食道癌 一發不可收拾 接下來的兩年 不僅要身兼母職打點孩子的衣食起居 還要照顧生病的母親
那段烏雲罩頂的日子 他常說我是生活中唯一的一道光 但是老實說這道光經常有熄滅的念頭。 沒有家累的我熟悉的約會方式是盛裝赴宴 燭光晚餐 聆賞表演藝術 週末下鄉 簡單的兩人世界 突然我的週末是陪在老太太的病榻 和她說話 協助餵食 翻身 如廁。。。不斷的往返醫院
Marty 是我十分敬重的女性 風趣睿智 即使在癌症末期從未聽她對任何人任何事有過一句抱怨 她16歲時隻身從 Tacoma 坐12個小時火車到 Stanford 就讀 在驚艷加州的燦陽藍天後就再也不肯離開了。 獨立通曉俄文的她 在冷戰時期也曾多次前往蘇聯單獨旅行 她最喜歡對我說起那些往事 一個美國女子和三個俄國男人同住一間火車廂 不但不覺得危險還被他們的友善熱情感動 她不解的是為何這些人對美國的石油價格特別感興趣
我除了擔任小護士 還要陪 D 玩各類益智遊戲 有時上了一天班已經不想再動腦 看到他迫切的眼神不忍潑冷水 還是提起精神一起打橋牌和各種 board games, 最後索性把他們父子二人也調教成麻將高手。 D 參加學校合唱團 我三不五時還得去學校會堂捧場聽些直讓人打瞌睡的曲目
最惱人的是民生問題 只要我在的時候烹飪大責自然落在我身上 一個不吃紅肉 一個極度挑食不吃蔬果 還有一個無法吞嚥的病人 有時也忍不住向老姊抱怨嘀咕 這實在不是我嚮往的路徑 選擇了一個負責任的男人 苦的也正是因為他的負責
我們初識時 D 是個沈默彆扭 awkward 的青少年 對我雖無敵意卻從不溝通表達 只是安靜的在我身旁打轉 有話要說也只是伸個指頭 poke 算是表達友好 我們逐漸習慣彼此的存在 用自己的方式釋出善意 他總期待我的來訪 不論是從 Ferry Building 買來的高檔食物 還是一個遊戲搭子
再過幾天 D 就要啟程去南美洲單獨褙包旅行半年 明年一月回到柏克萊入學 這是父子兩人都期待的一個 journey 一個迫不及待要展翅振飛 一個卸下擔子希望旅途的磨練可以催動 D 的獨立成熟
意外的是他雖急著離巢卻不想與我分割 當人問起大學宿舍申請了沒?他總回說我以後要住在 Echo 家 原以為他隨便說說 但是每回都是相同的答覆 今天他的朋友提起宿舍生活多有趣時 他還是堅持 “我為甚麼不能和 Echo 住?” 我和 R 對看兩眼 想起電影“Failure to Launch” 希望他孤身行遍千山萬水後不再眷戀我們的羽翼。當然無論何時我的家也永遠會伸出歡迎的雙臂
2010年6月5日 星期六
女人味
日本八天行 我與母姊三人都只有一個可以帶丄飛機的手提行李 我的箱子是最小的一個 除了身上穿的牛仔褲 恤衫 薄風衣 厚底人字拖 我的小箱子內還有兩條長褲 兩件洋裝 五件長短袖無袖上衣 一件小毛衣 一雙涼鞋和一雙折疊的 Sue London 軟鞋 一把折傘。到成田機場和我們會合的友人驚呼 "你們怎麼一點也不像是女人出門!!” 不確定這話是褒是貶?